“好,那爷你等着啊。”
大妞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砍断了一棵树,这样子大半年都不用砍柴了吧!一溜烟的就往村子里跑。
又一次只剩下老沈头和沈娇二人,老沈头摸着沈娇软软的脑袋,看着地上这根“幸福的负担”。
“乖孙啊,这也太粗了,估计扛都扛不回去。”得八个大汉才行吧。
沈娇一愣,心想也是哦,树干太粗,扛着都费劲。
她又一次伸手:“爷,刀给我。”
老沈头知道呆瓜又要把这个树给劈开,连忙不必了:“还是爷来吧。”
“爷,还是我来。我弄比较快点。”沈娇一马当先,就从老沈头的手中夺走了那把砍刀。
旋即,娇的豆丁,白白嫩嫩的跟个软团子似的,就从断裂处,摆好了架势,双手紧握住刀柄,举过头顶,缓缓的吸着气。
老沈头:“……”这个姿势,不是要劈柴的姿势吧。
他想让呆瓜停下来,但看她一脸全神贯注,乌黑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一股流光。便晓得暂时不能打扰她。
沈娇此刻确实不适合被打扰,她知道自己现在刚进入筑基期,身体比一般人强壮很多,但要劈开这个树,就得将灵力全部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