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
所谓的谈心,实则是尴聊,能让人恨不得就地遁走的那种,偏偏为人师心重,觉得自己有责任教导学生,这种爱很沉重,首不是很想要。
首静静的喝茶,等徐老自以为的掰扯掰扯的‘谈完心’然后才缓慢的进入正题:“媛媛她给你留了信吧?”
首:“留了。”
徐老虽然觉得这时候谈这个可能勾起他伤心的回忆,不过想到庄媛媛信里的拜托,他还是道,“你妹妹在给我的信里说了,希望庄家的一切到她这里结束,以她为句号,咳,有和你说吗?”
首:“说了。”
徐老点点头,“说了就好,说了就好。”
“那,你怎么看?”
“……”首看着眼前冒着热烟的烫茶,伸手握住了茶杯,开口道,“就依她的意思做吧。”
既然是她的遗愿。
徐老本来还以为他会反对,会觉得没必要,但见他这么直接同意了庄媛媛的意思后,不知道怎么了,这颗老心脏疼了下,其实,这孩子也不大,才二十岁而已。
但是经历的却比人家五十岁的要多。
徐老站起身来,摸了摸他的头道,“虽然这句话不合适,不过这样其实挺好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