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之间,家人全无。
梁非儿诧异,“他是……”
审讯人员的笔点了点桌子,“庄名首,庄束之子。”
你和庄名首卖惨!他的惨拿出来顶你十倍。
你的惨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梁非儿沉默了,安静了,半响,喃喃的道,“失策了。”
她想卖惨博同情,谁知道小巫见大巫。
难怪这男人根本不为所动,比起父母相残,妹妹被害——她自己那点惨,还是自己识人不清造成的,好像,真的不值得一提。
梁非儿眉眼隐隐流露出挫败感,糟心啊!
……
……
盖大育知道了梁非儿提出来的要求,无语之极,“你不用管她,既然人抓到了,总有办法从他们嘴里挖出消息的。”
这次抓到的大鱼有几十条,梁非儿知道的,这些大鱼也都知道。
梁非儿说不说,不重要,说了,也是帮她自己,不说,也是她自己的事。
首说,“我知道。”
盖大育想起来央城送过来的消息,再看他,缓了缓语气,“你这次辛苦了,这边的善后交给我们来做,你先回央城吧。”
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