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不大…”先生知道季夫的想法,“报喜不报忧那是对家人贯彻的,倘若缉拿行动里有人牺牲被瞒而不报,那不叫报喜不报忧,叫寒人心,以岳东界和那位的性格,头一个就得砍了这个报喜不报忧的。”
他曾经,也是那里面的一员。
与华夏那些高层共事多年,太清楚他们的性格作风了。
所以,是真的没有伤亡吗?
他看着情绪低落的自己人,眉眼一沉,“沮丧什么,此次行动研究所掌握动态熟悉一切,猝不及防,导致我们数十兄弟死伤,可别忘了,前段时间,武校新生和研究所共九人也丧命于我们手里。”
“他们杀我们数十人,我们就杀他们数百人,有欠有还,早晚有还的一天的。”
“先生说的对。”李常超立即应下话来,“等这阵子风头过去,我就抓几个武校新生来练练手。”他目光发狠。
先生见还是有人精神不振,又接着道,“何况这次央城带队的是周一鸣”
“秦市是薛观和永斌负责。”
这三位,他们没少打交道,都是能人强人,太过熟悉彼此。
遇上这样的强敌,对方无伤亡,很正常。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