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隆。”
夏老太咽了一口口水下去,有些惊恐的看着秦红绯,她想骂人,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脊背发寒骂不出来,有种,自己骂了的话,会很倒霉的感觉。
秦红绯说,“哦,对了,你们的房子,也是我找人通知高利贷那边收走的…”
夏老太眼里的震撼彻底变为了恐惧,是了,她就说,明明不是她做的,明明不是她做的,“你听到了…”她扭头激动的想找人说不是自己干的,却错愕的发现,病房里除了他们三,没其他人了。
秦红绯转了转脖子,带了几分慵懒劲道,“别白费劲了,没人会靠近这里的,也不用企图去和别人说,因为没人会信你的。”
她找人给这床的病友换了个安静床位,病友以为是因为夏老太,也没多想,直接就换了,现在在别的病房里好生休养着呢。
夏老太惊倒有些失语。
这只是一个孩子啊,十五岁的孩子啊,她怎么手段这么残忍,放自己家火也干的出来。
原本面对秦红绯时,她心里只是吃惊,而现在这份吃惊彻底变为深深的恐惧,“你想干什么?”
秦红绯冷酷的说不想干什么,“我还是个孩子,我能干什么坏事呢?只是不想看着你丑陋的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