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相反,因为是我,我好像血液比较特殊,在研究中抗了下来,所以才能一直侥幸活着。”
“这话什么意思?”刑立不明白的问,“什么叫她很难活命?”
“她是被卖的…”秦沁轻声的说道,“卖了她的人,虽然没有证据,但应该是她亲生父亲的太太,当时,好像他们是打算把琪儿直接送去研究的,也好在那个时候弄死她,子意和她同母异父,是被牵连的。”
秦红绯忽然想起什么,随口一问,“小姑姑,东琪儿有说过她那亲生父亲叫什么吗?”
秦沁回忆了下,点点头说,“记得,似乎叫邵大富。”
孙书纪录的动作都跟着停了下来。
几人面面相觊。
秦红绯撇了撇嘴,“还真是这狗男人,难怪当时线索会引向了邵家,孙叔,当时首父亲那位同僚,是邵家哪方的亲戚?邵大富那糟老头子还是他妻子的?”
孙书明白她的意思,说道,“他妻子的。”
秦红绯了然了。
最初的时候起顾期他们去查,庄束那个研究所里有一位同僚正好就是秦市人,在实验过程里死亡的,那个人,是邵家的亲戚,把线索隐隐约约指向了邵家。
当时他们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