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走到了终点的老人看着秦红绯的眼底,满是愤怒之色,在质问她,你怎么能这么做。
秦红绯没管他,继续找出口,她并不想死在这里。
糟老头子一个,固执己见!
这些老东西,满腹心思,没一个好东西,自以为是的厉害,又迂腐的可怕。
而钱老好似受不了刺激,爬起来后,又重重的在原地磕下,手艰难的扶着躺椅,剧烈的喘息着:“我生于1912年二月,农历壬子年,那是个动乱的时代,老人讲这是灾年,那一年动乱不断…”
“乱世求生,我一步一步艰难前行,1927年,我16岁,也是那一年我决定了自己一生要走的路,咳咳咳……”
他缓缓的诉说着自己的一生,任由碎石砸落。
出生于动乱年代。
成长于动荡时期!
成熟于战争阶段。
讲着讲着,钱老眼角的泪水慢慢的划落下来,嗓子里发出了阵阵苦笑,“可惜,我辜负了我的伙伴们…”
“我没能做到对他们的承诺。”
他的眼底,是失望,也是绝望,却无后悔。
念着念着,艰难的转了个头,看向了还在找出口的秦红绯和秦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