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做到了仁至义尽,可实际上,你有想过,你关照着老秦家,那二老是秦家五房的爷爷奶奶,不是秦江科一对女儿的俩个饶爷爷奶奶,你给老秦家的好处,二老能够全部落实到秦家大房身上吗?还是会分割出去?“
“据我所知,秦家几房的孩子没有城镇户口,却能够上城镇学,为什么?这就是你给他们的便利!…可这便利的结果是如何?是秦江科的大女儿十六岁辍学打工替家里还债,是秦江科的女儿十五岁辍学,是夏露母女三人被秦怀街排挤,欺负,明明养育了秦炎的是他们,国家该照鼓也是他们,结果呢,照菇狗肚子里去了吗?”
白一梦并不是多话的性格,但今日却罕见的讲了许多。
将得在座的人都有点沉默。
秦家大房过的很惨吗?秦炎的亲人都过的很惨吗?他们不知道啊。
因为没听过,从表面看,也没那么惨吧?
然而白一梦也没理由去替秦红绯编排故事。
另一名女性院长听得眉头直皱:“秦家大房这些年真的过的如此,那么起远革和我们,都有一份责任在。”
首座的乐东界看向起老,“老起,你怎么…”
起老有些沉默,有些羞愧,“我确实有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