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捧着你,没钱,一个个把你踩的和什么似的,呵。”
周主任无法否认这点,不过他叹气道,“大伯,我承认你叮嘱的我确实关照不到位,但是,我坐在这个位置我不可能凭着江科当年的事什么都过于倾向夏露,这对其他人不公平。”
周大伯不公平怎么了,白了,你还是有官架子在:“这秦正国夫妻两口子,我晓得,一碗水他们睹平,可五指有长有短,对于聪明的难免有所偏心,唉,还是怪我自己,就不该指望你们。”周主任失望的着,用力的捶了捶自己这条没用的腿。
“哥…”
“大伯…”
“爷爷!”
三声不认可的声齐响起。
周大伯停下来,没理他们,八年前江科刚走,他身体还好,能时常回来看看,关照一二。
可最近五年,身体实在不好了,走不动了,只能给钱,打电话。
又怕夏露媳妇有负担,所以都是托她周边的人,哪知道就这德行了。
周主任关切地,“你心里有气,你朝我来撒气,别拿自己撒气啊。”
周大伯瞪了他一眼,“拿你撒气,能干啥,能干啥!算了算了,都这样了我骂死你,也不能补偿江科媳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