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三早晨,叶伯平终于起床了,穿了一套深色衣服,戴上墨镜和鸭舌帽,准备出门。
刘淑琴看到儿子这打扮和平日不同,而且神奇也有些怪异,便害怕地问,“儿子,你要出去?”
“对,我出去一趟。”叶伯平点头。
“你要去干嘛?怎么穿成这样?”刘淑琴担心地问。
“没穿成哪样啊,这不是很正常嘛,我不去哪儿,就出门走走,放心,过了,我不喝酒。”叶伯平面无表情。
“早餐我都做好了,吃了再出去,你昨一都没吃东西。”刘淑琴劝道。
“不了,我还有事,一会儿在外面随便吃点就校”叶伯平完便自顾自出门了。
刘淑琴不放心,在楼上看着儿子,但是除了穿衣风格和往日不同,好像也没什么,便坐下自己一个人吃早餐。
叶伯平出门后,径直去了一家五金店,看了两圈,压低帽檐,拿了把刀,问老板,“这个怎么卖?”
老板看他一眼,“这是杀猪的刀,特别锋利,是好刀,价格比一般捕要贵些,五十块哦!”
叶伯平看了一眼,“是好刀,但是还没开刃,你这儿可以开吗?”
老板努努嘴吧,“外面菜场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