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连想都不敢想。
“我们、一起?”封川压低声音问。尽管已经听得很清楚了,但他还想再确定一遍。
“嗯。”简凌的头都快要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封川并不是登徒子,但也绝非柳下惠。按说简凌这等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他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不过封川掂得清自己的斤两,论帅,谈不上惊天动地;论钱,更称不上富豪大款。
即使有美女对自己一见倾心,换成酒吧等场所或许还能理解,但是在火车车厢就有点过头了。俗话说回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见封川没有表态,简凌凑过来耳语:“你听说过忍死术吗?”
“没听过。”封川摇头。
“泥鳅,吃饭时看到的,联想起恐怖的传说……”简凌急于为自己刚才的“轻浮”找出理由,因此显得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嘘。”封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瞬间读懂了简凌的心思,虽然他确实不知道什么是忍死术,但“死”这个字眼还是相当容易理解的。
两人不约而同地朝睡在上铺的奇怪男人看了看,然后起身朝车厢深处走去。
确信走出足够远的距离后,简凌说:“你也注意到了吧,上铺那个男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