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红纱为自己穿衣的手,真真切切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红纱低下了头,李花昂心头一紧,连忙追问。
“是姑娘不愿意?”
红纱转过身,柔声倾诉。
“公子愿这般宠幸,我受宠若惊,定等公子归来,又怎么能不愿意呢?只是……”
红纱略显一丝愁容。
“只是?”
红纱看向李花昂,四目相对。
“越公子不知怎么样了,自从刘府一别我就没见过他,听说他在刘府闹事,被痛打扔到大街上后便不知去向,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只言片语,让红纱在李花昂心里成一个重情义之人,李花昂心里更是没有一丝不高兴,反倒也开始担忧起越娅秦。
“也不知越兄弟流落到哪,不过通过李家的人脉还是能找到点踪迹的,这事你就不必操心了,越兄弟吉人自有天相,应该没问题的。”
红纱看着李花昂点点头,李花昂也舒缓心情,看着木门外。
骄阳不刺眼,却也幽幽撒向陆地,一片片黑影潜滋暗长,秋后刹尽了勃勃生机湖水在秋天里却想一片明镜,照着一块脏乱的脸庞,待他洗净,一张娇嫩的脸,是越娅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