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她为什么会留下一个人不杀,反而让他把消息传开,是为了显露吗?”
“我觉得不是。”
“谁?”
“仁一,你来有事?”县令笑呵呵的说。
越娅秦进门叩拜说:“仁一拜见,今日我便继续赶路去,感谢县令的招待。”
县令坐上椅子,对仁一说:“进京不急,就当我越良多留你一天,不见怪吧?”
越娅秦瞬间一震,起来问:“你就是户部尚书,越子涵越大人?”
越良哈哈笑道:“是我。”
“越大人怎么成了县令。”
“唉,北州军粮案……罢了,不说也罢了,按辈分来算,我也算是你一个叔叔,多留你一天不过分吧?”
“不过分,只是当初听闻南州出了第一个状元是越家人,我到现今都觉得骄荣。”
“哈哈哈呵……仁一,你和我来,到我书房来。”县令走了出门,嘱咐留朝等他。
越娅秦被带到满是书香味的地方,群书一旁是桌子,桌上放着几卷纸。
“自庄朝开国以来,本就是文武以平,以民为本,自开国的两位元老离世后,朝廷上下,一个不服一个,贪官泛滥,可先帝离世前立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