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京城,留下了一封信,然后被那些人卖到了这里,这个地府一般的地方。”
刘氏缓缓开口:“他好赌,喜欢喝酒,我被卖过来后还为他生了两个女孩,他每天晚上喝完酒就在我身上撒气,说我是贱人,孩子是贱种,撒完气就出去,第二天他都会回来哄我,每次我想回娘家,都会被抓回来,一顿惨打,他还好赌,逢赌必输,后来他带孩子,又去赌,居然把孩子都抵了。”
刘氏眼睛红着哭着继续讲:“我这次不会原谅他了,当他把我绑了起来,带来到这个地方,离我娘家很远,我还是想逃,想找个机会逃,我不能做他的发泄工具,他是个疯子。”
刘氏锤着凳子,却也无力“后来我也被逼疯了,他连孩子都不要,回家就拿我发泄,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越仁一让他们把谢金魁带走
“所以你?”
“我也变成了他的抵债工具。”
“然后谢金魁来找你?”
“他来找我丈夫讨债,看到我,他只是看上我的身子,他来强迫我同他行床事,我觉得对我最好的结果就是死,那个禽兽喝了酒回来,太好了,我已经没有顾忌了,但……我还有个女儿……”
“所以你和谢金魁一起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