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板凳上,一只脚踩着板凳,这样的坐法让他觉得很舒适,刚才的话,显然对他没有威慑力。
他开口说:“你可是共犯,告我你也有牵连,谁来照顾你的孩子,可是只要你从了我,我还能帮你抚养他。”
刘氏瞬间不说话了,她现在是寡妇,再勤奋也很难抚养孩子长大,更何况是在不入狱的情况下,到时候自己必被牵扯进去。
门被踢开,一个身着黑衣,腰别长刀,高魁大汉站在门口道:“你们的事,我都听见了你们逃不掉。”
院里的木门也被踢开,两个布衣人走进排开,越仁一走进来,便跟着越仁一身后。
女子惊问:“你是何人。”
“一介布衣。”
女子惊的站起而又坐下,越仁一问:“刘氏,你可知罪。”
刘氏女子看着带刀黑衣人拦在自己身旁的男人面前,便低下头,道:“小人,知罪。”
越仁一一听转及问男子:“你私通刘氏,杀其丈夫,你可认?”
男子理直气壮的说:“我谢金魁从没做过杀人之事,更别说私通,今日只是来讨债罢了。”
留朝:“你还狡辩?”
越仁一拦住了留朝问:“讨债,什么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