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处,偏上,看起来是致命伤。”
县令看着白衣少年,颇为震惊,为他如此的言语,映衬他有的才识。
“你是?”
“在下柳家村越娅秦,字仁一,大人就是越县令吧?”
县令听这名字摇摇头,问越仁一:“嗯,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哦,我不是贬低你,我是问那伤口。”
“大人就是不问我也正准备说,他第一个伤口血以经凝固,而偏上的那个伤口却还有未凝固的血液,而且奇怪,为什么这没流太多血,而山路过去还有点点血迹,我猜你们来的路上也有血迹。”
县令一想,来时着急没注意路上。
“留朝,看看去。”
“鬼!鬼啊!”
一个人大喊有鬼便想跑,留朝跳去捉住,抓了回来。
“这人像是每天都上山采药的李越。”
县令一听便奇怪,上前问:“李越,我问你,你说的鬼是什么,青天白日哪来的鬼。”
“大人……你有所不知,今早我曾见他,天还蒙蒙亮,就在我来的那条路上,看他一言不发,叫他都叫不答应,谁知,听说他昨晚就死了啊,这不邪乎?”
县令捋了捋山羊胡说:“这事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