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的心态,而是从上帝视角去审视蝼蚁的心态。
在亚瑟自己看来,唯一能与自己交量的乔特布朗现在失去了战斗能力,而这些选手根本不值得自己动手。
越来越多熟悉也陌生的脸庞在触手的舞动下送到了屏障前,他们只是带着虚伪的笑容和温柔的声线,重复地说着,
“我还活着哟。”
尽管没有马上发起进攻,但这些小动作却已经起到了击溃选手心理防线的作用。
“失去战意的士兵,比逃兵更没用。”
深晦兵法的巴斯心中暗呼不好,并再次扬声说道,
“别慌张!他们现在进不来!我们还是安全的!”
这一句话是一颗定心丸,但巴斯心里清楚,这是饮鸩止渴。
按照肉球展示出来的战力,这层屏障只是空有其表的鸡蛋壳,轻轻一击应该就可以将其击碎。
为什么它现在没有发起攻击,想必就是亚瑟在享受着这种反复给予希望与绝望的过程。
节奏被玩弄在了亚瑟的掌中,而因为强大的实力差,巴斯束手无策,只能咬碎了牙将这苦往肚子里咽。
选手们的慌张仅仅止住了一阵,在那些人头纷纷开始撞击屏障时,暂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