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是,您说的没错。
但他提出的假说,超越了我们现在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的研究理论。
我们这些学术工作者,难道不是应该看着眼前的方案去研究,去解决吗?
梅林校长,我们这些搞学术的,跟您这种有上千年寿命的大能不一样。
您可以等,您有大把的时间,但我们不一样。
您不觉得,他这样的影响对孩子们来说有点太过了么?
人生的路很长,但也很短,万一他们因为乔特布朗的话而选错了研究方向,那他们的路就走窄了!”
梅林站起身来,他转过身去,望着窗外的月光。
月光清冷,但仍照亮了那一片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教学楼。
梅林幽幽地说了一句,
“孩子们的路,也不是你说该怎么走就怎么走的。
乔布特朗的话,对孩子们而言,最多只是一个人生中的小插曲,一个在路上的路标牌。
具体往哪里走,终究还是孩子们自己的决定。
我知道你心急,你不想孩子们走入歧途,你也不想孩子们跟你一样走入了这一样一条默默无闻的路。
但,你要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