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大洞,就像是某样东西从里咬开了一样。
“该死!我大意了!”
乔布特朗见状后低骂了一声。
是自己的失误导致了老盖瑞现在所发生的意外,这该死的鹅卵石不是死物,而应该是一种凶残的生物。
它在不知名的情况下被激活了,咬破了铁盒和皮包,从中爬了出来,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寄生在了老盖瑞的身体里。
此时老盖瑞的痛苦显然就是来自这鬼东西的作恶。
另一方面,罗伯教授从抽屉里已经取出了一柄十来公分长的小刀,并且往上面涂了一点烈酒。
在没有医用酒精消毒的情况下,只能用烈酒来将就一下了。
“你可以的,这只是一场小手术。”
罗伯走到了老盖瑞的身边,人们稍微让开了一点给他施展的空间。
老盖瑞艰难地挤出了一个难看的微笑,
“不用安慰我,尽管下刀。”
不知道老盖瑞此时的神智是否仍然维持着理智,他前后反复的表现让人摸不着头脑。
但众人明白,老盖瑞虽然之前嘴上说着求个痛快,但现在遭受到了体内的东西的折磨,求生的本能却占据了理智的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