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契洛夫在服下那腥臭的药剂后便感觉体内有一股暖流正在保护他的内脏,缓缓地修复他的伤势。
看来艾菲的奶奶确实是有着真材实料的药剂师,而不是那种通过胡乱调配然后骗人钱财的骗子,就是那种药剂的味道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现在残留在嘴巴里还有着一股腐烂的鱼肉与臭鸡蛋混合起来的味道,但看着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冒失姑娘艾菲,克契洛夫不敢去打扰她。
万一这姑娘因为听到了自己的叫唤,而一不小心点着了这个由大量木材造成的小屋,那目前行动不便的克契洛夫自己肯定就要葬身火海了。
艾菲穿上了一条粉蓝色的围裙,哼着轻快的小曲在厨房里熬着一锅香浓的蘑菇汤,就连躺在床上的克契洛夫都能闻到从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
小菊从睡梦中睡醒,并拱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
它从小窝里一扭一扭地迈着滑稽的步伐走到了克契洛夫的身边,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盯着躺在床上的克契洛夫,并纵身一跃跳到了枕头边上。
它在克契洛夫脑袋旁边不客气地舔着自己的爪子,无时无刻都似乎在警告克契洛夫不要乱来,否则迎接他的就会是一顿无情的猫猫拳。
随后,小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