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作说道。
从那些画作上就能看到芙蕾雅已经形成了自己的风格,正如同偏厅的那一幅一样,只要看到后就能让人不安。
艾森向后排的几幅画看去,甚至发现有几幅都被一大块黑布遮盖了起来。
“你所看到的?具体是什么意思?”
艾森随手指了一副芙蕾雅独立创作的,而不是临摹的作品问道,
“这样的画面应该现实中不存在吧?”
那是一只白鹳在碧蓝的天空中飞行的形象,但白鹳的羽翼上有着两只目光凌厉的眼睛。
“我会经常梦到一些奇怪的梦境,然后我会将我所记住的画下来。”
芙蕾雅支支吾吾地说道,
“说到底我其实还是在临摹。哎。假如你不相信我,你就当我是个疯子吧。”
但艾森却点了点头,他带着肯定的眼神看着芙蕾雅说道,
“我相信你。因为最近我也开始做这些奇怪、荒诞且让人不安的梦。”
艾森望向了芙蕾雅的画作,那种惊悚而让人心慌的感觉和梦境中那种压抑感如出一辙。
在场的画作都是在普通的场景中加入了部分让人觉得奇异的元素凝造出的恐怖氛围,但仍然还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