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夜色中,煤油灯微弱的灯光摇摇曳曳;尤德考醉醺醺地摸着墙壁,一路摇摇晃晃地走到了住所之处,从那大门进来后扶着会嘎吱嘎吱作响的残旧木梯走到了二楼。
喝酒喝的衣衫凌乱的尤德考医生在自己家门外站着,拍了拍裤子的口袋。
“咦?该死的,我钥匙呢?
糟糕!可能在喝酒的时候忘记在黑胡椒酒吧里了,或者是遗忘了在医院里,现在走回去黑胡椒酒吧或者医院也不实际。
还好米尔斯老板虽说看上去粗犷但实质上是个很细心的人,如果钥匙在黑胡椒酒吧他肯定会为我保存好的。
唉。还是让那凶婆娘给我开门吧。也不知道她睡下了没有?毕竟现在也是深夜了。”
尤德考如此想道。
在准备拍门的时候,尤德考发现了屋内有着窸窸窣窣的声响,还伴随着那木制家具与破地板摩擦的吱吖吱吖的声音。
“不对劲!难不成是家里进小偷了吗?”尤德考此时心里七上八下,寻思以自己瘦弱的身材赤手空拳未必能打得过小偷啊!倒是家中只有夫人一人,现在总归要想想办法!
他调整自己的呼吸,呼了一口长气,将呼吸的节奏慢慢地放缓放轻,然后蹑手蹑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