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声的，声音中压抑着痛苦和煎熬。
林亦可被他紧紧的抱着，有些喘不过气。
但她却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贪恋着这个温暖的怀抱。
她不记得他了，可是，他给她的感觉却是那么的熟悉，即便是他身上的气息和清冽的味道，她都是熟悉的。
好像，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前慢慢的变得模糊起来，她一点儿也不想哭，可是眼泪却控制不住的落下来。
泪水划过脸颊，是冰凉的。
“你，是谁？
为什么看着你，我突然很想哭。”
林亦可仰着下巴看他，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一颗接着一颗，砸落在他的手背上，温度灼人。
她眼中的茫然和无助的泪光都让顾景霆锥心一般的痛着。
他伸出手掌，用修长的指尖擦拭掉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极尽温柔疼惜。
“她怎么了？”
顾景霆问。
“小可落水后，大脑长时间缺氧造成暂时性失忆。”
一旁，陈羽飞开口回道。
“嗯。”
顾景霆沉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