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吃好了,槿禾便上前收了碗筷放进食盒里,自个儿提着食盒退到一边。
萧凝挽起身,“臣妾先回去了。”说罢,就要离开。
景和帝忙叫住她,“挽儿先别走。”
萧凝挽便止了脚步,安静站立着看他。
景和帝迈着步子上前来,“等朕批完这些折子,带你去个好地方。”
那折子也没有多少了,她便乖乖说好。
他轻轻捏住她的肩膀,叫她坐回软塌上去。自个儿则负着手意气风发地回批折子的位置上去了。
萧凝挽见了,不由忍俊不禁。瞧陛下这样子,倒不像是去批折子,而像去打仗一般。
果然,没多长时间,景和帝便放了朱笔,此时已是戌时。
“李忠玉,取朕的外衣来!”话音刚落不久,殷勤的李中官便捧着一件深色的外袍进来了。
景和帝接过,亲自给萧凝挽系上。
“陛下要带臣妾去哪儿?”还得穿外衣。
他神秘一笑,“到了你就知晓了,李忠玉,备撵轿!”
丹凤眼轻挑,萧凝挽不由有些好奇。景和帝可是个不爱卖关子的人。
萧凝挽眨眨眼,没再多问,反正早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