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好,看了心里也高兴。”
“渠湖那青柳最妙,这时节想来是不错的。”他颔首。
“不止青柳,那闽南红缨更是一绝,花卉局的匠心独运,将红缨栽到了渠湖边上,好看极了。”她笑着与他分享所见所感。
景和帝闻言,心里快活,笑意又深了好些,“能被你瞧上的景色,定是美极了,改日我也去瞧瞧。”
“陛下若要去可要赶早,这些日子天气凉快,过些时日再去天就热了,仔细累着身子。”她笑着提醒。
“好,”他颔首,“说起来今岁也该去行宫避暑,前些日子行宫便也打点妥当了,瞧着今岁天热得早,咱们也可早些启程去行宫,免得到时你身子难过,一路劳顿疲累不堪。”
他本就打算早些去行宫,也好叫她在行宫生产,不受暑热。
“果真吗?”听闻能早些去行宫,萧凝挽不由眼神都亮了亮,“去岁听陛下说要去行宫,臣妾就高兴了好久呢。”
景和帝笑着抚了抚她的发髻,宠溺道:“五月最是天热的时候,在行宫生产,你也舒心些。若是喜欢,咱们便在那里多住些时日,等着天冷了再回宫来。”
这样一来,便是要在行宫住大半年了。
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