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若要争宠,她自然先给自己用了,“总有机会的。”
德妃一个杯盏便给她扔过去,“没用的东西!”
茶水溢出来湿了薄充仪的手。幸好那茶水是温的,否则,只怕是会被烫伤。
薄充仪咬牙忍下了,矮身福身下去,“娘娘息怒。”
陈才人也赶紧福身,身子颤颤巍巍的,生怕德妃也迁怒于她。
德妃缓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冷冷道:“你们回去吧,一个个都好好想想,如何夺得恩宠才是要紧。”
两人福身退下,出了德昭宫,薄充仪脸上才露出恨意,用帕子擦干了手上的水渍。
“德妃娘娘此番气得不轻。”陈才人轻轻出声,瞧着薄充仪的反应。
“淑妃越过了她,她自然气得不轻!”只怪她当初赌错了人,这德妃空有家世,却不得陛下喜爱,如今更是叫淑妃一骑绝尘。
她如今已然不能再靠拢淑妃,只能另谋出路了。
心里装着事,薄充仪便叫陈才人先行回宫,自个儿转悠到了御花园。
刚走进御花园不久,便听得一番琴音。
弹的是闺中怨,如凄如怨,如泣如诉,听来很觉悲伤,薄充仪正好心情不好,皱着眉便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