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邕惯例,新帝登基需在次年才能改元纪年,故这岁仍称嘉顺二十五年。
但革故鼎新,许多事情都得他亲自拿主意。
午后,楚王妃奉旨领着陵安郡王唐昂之来了慈安宫。
陵安郡王已经一岁半多,兴许他也是察觉到了祖母的难过,肉嘟嘟的小手去擦太后的眼泪。
望着活泼可爱的孙儿,太后再也难过不起来,不再整日无精打采,默默失神。
又过了几日,景和帝估摸着太后精气神好些了,才来同她商议后宫后妃之事。
“皇后乃是国母,看着荣光,却也少不得心酸,你若要定后位,也得为她考虑。”太后知晓他属意与谁,只是如今还不是时候。
景和帝方才登基,虽是名正言顺,但羽翼未丰,还得需要几年稳固他自个儿的政权。
若要册封,后妃的家世与子嗣,都是最基本的。
可如今景和帝唯有一子。
“既如此,儿子想先空着后位。”
见他心中有打算,太后颔首。
“后位事大,自古亦不是新帝一登基便要马上立后的,暂且缓几年也好。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御史大夫是个难能可贵的人才,居其位数年,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