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禾大惊失色,忙矮身下去请罪。
“奴婢办事不当,请殿下降罪。”
蒹葭宫的人个个都跪了下去。
太子虽不喜欢这等毛茸茸的玩意儿,但也没想着为此怪罪萧凝挽。
“起来罢,我没怪你。”他朝萧凝挽伸手,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发作,这才放下心来。
蒹葭宫之人个个惶恐得紧,那雪团却是丝毫不知。
摇着尾巴就要往太子身边蹭,弄得太子申请不悦,却又不好在萧凝挽面前发火。
他看向阑禾,“把它弄下去。”
阑禾连忙起身,不由分说抱起雪团就往外走。
萧凝挽不由讪讪道:“都怪妾平时太惯着它了,竟叫殿下……”
雪团被抱了下去,太子脸色缓了下来,看向萧凝挽,“我知道你喜欢这些小东西,可也不能叫它太放肆了。”
尤其是这狗子,竟然冒犯本宫!
萧凝挽现在只管哄好太子,连着应声,“妾知晓了。”
太子抚了抚她的发髻,柔声询问她的近况。
楠若见这情景,打着暗号将无关人等都领了出去,屋里唯剩太子与萧凝挽二人。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