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凝挽浅笑着略略福身,算是打过招呼。
一番折腾,才算结了今日的祈福大礼。
萧凝挽回院之时,好巧不巧遇上了刘贵妃。
“哟,这不是大善人萧良娣吗?”语气中很是戏谑。
“贵妃娘娘安康。”她福身行礼,极是沉着。
刘贵妃也不叫她起身,只打量着她笑道:“从来竟不知萧良娣是兰陵萧家的嫡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手好字竟也抄到祈福经卷上来了,本宫起先还以为是哪家宗妇呢,竟不料……”她讥诮瞧了萧凝挽一眼,“是个侧室。”
萧凝挽忍不住在心中腹诽。
这话说得,好似贵妃自个儿便是宗妇一般。
“不怪娘娘不识,妾自打父母亡逝后便少有出户,只是……”她轻笑,“妾虽在闺中,却也时常听得贵妃娘娘的名讳。”
“哦?是吗?”刘贵妃唇角一勾,冷笑不已。
这萧良娣不会以为如今恭维本宫几句,本宫便会如皇后娘娘一般稀罕她了罢?真是可笑。
“你倒说来听听,怎么听得本宫的名讳了。”刘贵妃好整以暇,右手轻轻抬起,抚了抚耳后的发髻。
萧凝挽微微起身,端着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