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何良娣和薄良媛,其他人倒都不觉有什么,只是瞧着那些物件好看,心中羡慕罢了。
“萧良娣劳苦功高,殿下再多赏赐也是应得的。”李承徽笑道。
“是啊,”伊良媛也应和,“萧姐姐找来这些琴师舞女都厉害得紧呢,要是此事让妾去办,定然招不来这么历害人的。”
这话倒是不假,虽说手持东宫令牌权势大,但若没有足够的面子以及人脉,女官们也能欺瞒你,给你寻些技艺不好的人来,你也只能吃了闷亏。
东宫里头,没有人是独立的个体,侍女和内侍们、女官们,环环相扣,相互护着,没有足够的威信,哪里能治得住他们。
这样的现象,几乎在每朝每代都存在着,只是下面的人们也知晓不能得罪位高权重的人,因此,若没有话语权,便只能被欺瞒了。
何良娣还沉浸在太子独自赏赐梳背的惊喜之中,倒不妒恨萧凝挽了。
倏尔瞧到了一旁姚良媛空空如也的位置,捂嘴叹息道:“姚妹妹可真是不巧,前脚才走,殿下就来了,如今连赏赐也没得到。”
李忠玉瞧了瞧姚良媛的位置,又瞧了瞧太子的脸色。
人没在,自然也就没有侍女上来奉上赏赐,不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