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顺二十三年四月,太子妃病中哀思,抑郁而薨。
因太子妃是正妻,萧凝挽等人需为其服齐衰不杖期一年,但东宫之人身份有所特殊,要顾及皇家子嗣,所以实际只服丧三月便可。
太子时常忙碌,于许多人来说,这服丧三月,与之前其实并无不同,反正太子也不常去自己宫室里头。
只是不能听些歌舞什么的了,倒也无趣,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些话打发时间。
“太子妃这一走,东宫里头便以您与萧良娣为尊了,良娣家族乃是簪殷世家,自然要比萧良娣更胜一筹。”何良娣最喜这样的话,薄良媛又极会恭维人,引得何氏洋洋自得。
何氏自得的笑着,手指轻抚鬓角。
“大邕向来注重家世。”
萧良娣即便是兰陵的又如何,真到这种时候,还是要家族势大才行。
那萧柟,不过是个正四品中郎将罢了,四品官员,朝中遍地都是,怎比得过父亲。
父亲可是正三品御史大夫,手握重权。
何良娣笑容满面,薄良媛见她高兴,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是呢是呢,良娣的父亲可是御史大夫,御史台向来为陛下所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