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太子妃之位自然也是如此。
三人齐齐看向萧凝挽,她笑容不变,轻笑道:“太子妃之位,向来要家世显赫,贤德至善的贵女居之,太子妃之位,陛下与娘娘自有打算,我们也无需为此伤神。”
此话便是将她自个儿摘出去了。
家世显赫,萧家虽名望高,却不在此列。
李承徽见她不愿多说此事,忙笑道,“今年海棠开得极好,可别辜负了,一同去瞧瞧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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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冬来,又是一年寒雪夜,东宫之人都不必再服丧,或许是憋了好一阵子了,各个宫里借年关来临,将宫室里里外外装潢得极尽华美,等着迎新年。
晚间,蒹葭宫。
“良娣,殿下来了。”萧凝挽正在看书册,年绣低语道。
她幽幽放下了书,太子已跨步进了内殿。
侍女们低着头,轻脚退了出去。
“殿下怎么这时候来了。”她起身,正欲向他行福礼。
太子轻轻搀住她,“此处只你我二人,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她也不矫情,依着太子坐到了软榻边上。
“你们除服也有段时间了,年关繁忙,我竟也有好长时间没来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