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念我此前劳累,特叫我好生休养几天,今日天色已晚,挽儿又没什么事要忙,不知我留下来可否惊扰?”太子低声询问。
惊扰?
萧凝挽倒想说是,却也不能奈何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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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宫,近暮时,崔紫菱才迈着轻快的步子回了灼华宫。
太子妃本来没拿回令牌就一身的火气,又知晓太子连着两夜宿在蒹葭宫,心里更不快了。
眼见着妹妹这么晚才回来,她不由冷声问道:“今日又去湛露宫了?”
“是呀,明日要与姚良媛一起去椒房宫。”崔紫菱感受到姐姐心情不好,说话都有些小心翼翼。
太子妃冷冷看了她一眼,“你进了东宫也许久了,整日不是去椒房宫就是去湛露宫,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姐姐吗!”
崔紫菱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轻声道:“妹妹心里自然都是姐姐。”
“哼!”太子妃甩开她的手,“如今我被那些贱蹄子们作践,你却只知享福安乐,整日整日的去讨好皇后娘娘。”
崔紫菱有些心虚,她咬了咬唇,说道:“姐姐,妹妹这番做法,也是为了姐姐啊。”
“你为了我?”太子妃心中不快,语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