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玉忙道了谢,这才坐了下去,腿疼瞬时舒缓了许多。
“太子殿下信重良娣,叫良娣与何良娣共同商量着,但这令牌太子殿下只叫送来蒹葭宫,由良娣保管着。”李忠玉拍拍手,门边小柳子便连忙领着另外两位小内侍各捧了一块令牌上前来。
“好生收着。”她轻言,掌殿大姑姑楠若便亲自端了铺有红布的木案上前,取了三块令牌。
李忠玉笑着说道:“殿下说了,良娣若有何不解之处,可召沈司令前来说道说道,”他起身,躬身道:“良娣既已接了令牌,奴婢也算办完了这差事,先行告退了。”
“李中官好走。”她客气道。
槿禾亲自送了李忠玉出去,到了殿门口,李忠玉笑道:“有劳槿禾姑娘了。”
槿禾笑着福了福身,“李中官慢走。”
他这才领了一帮子的小内侍又匆匆往嘉德殿赶,只是那腿得了些许休息,也不如之前一般,累得心头发慌。
李忠玉不由轻叹一声,他就是在嘉德殿当差,也是偶尔可歇歇,不必长久地站着,太子殿下体恤他,也默许他休息会子,哪成想竟在太子妃处得了这般气受。
相较之下,萧良娣可就高明多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