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等她行礼问安,上前将她揽入怀中,“是我不好,倒叫你伤心了,日后若有机会,再将老夫人接来东宫多住些时日,你们祖孙俩好好团聚团聚。”
“殿下接祖母与妾相见,妾已很感激了。”她柔声细语,声音中还有些许凝滞。
太子见她心情不大好,便道:“上次我见你哭,还是你喝醉了,可怜得紧。”
闻言,萧凝挽有些羞赫,“妾失态了。”
那日事后,她听得莲禾将这事绘声绘色讲与她听,当时只恨不能一头扎进地里,再不出去见人。
太子搂着她坐在软榻上,轻笑出声,“之前你都是清清冷冷的模样,那日偶然一见你使些小性子,颇觉可人得紧。”
萧凝挽羞得有些不自在,讪讪道:“殿下竟喜欢旁人使性子。”
“那你可就想差了,”他凝视着她的眸子,温柔道:“也就你使小性子亦能叫我心动。”
萧凝挽自觉这是他兴致来时说的情话,没太在意。
只是心中暗道,日后可不能再喝醉了,误事得很,若说错话就不好了。
一连几日,太子都歇在了蒹葭宫,何良娣等人还好,总归是习惯了,只是心中不大得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