斓与李承徽是同到的,此时已然规规矩矩坐在了左边的次位上,正好与李承徽相对着。
她见萧凝挽来了,便缓缓起身,行了个福礼。
“姚良媛有空便常去蒹葭宫坐一坐。”
萧凝挽前世今生也是头一次这样与姚清斓打交道,少不得客套几句。
“不必了,湛露宫很好。”
姚清斓看了她一眼后,便低下头去只冷冷说一句话出来。
萧凝挽前世对姚清斓的性子也是略有耳闻,如今见她如此倒没什么好怪异的,只浅浅一笑,道:“湛露宫虽好,也别总待在宫里,仔细憋坏了。”
说罢,便不再管她,只与李氏说话了。
李承徽颇觉好笑,凑过去与她低语,“姚良媛好些日子没见着太子殿下了,良娣多担待些。”
萧凝挽轻笑,与李氏说些别的话。
姚清斓对太子唐尚的痴念,她是知晓的。
凡是太子喜爱的,姚清斓便不会给一个好脸色,她前世兴许实在太不得太子的欢喜了,以至于她还收到过姚清斓的礼物。
不可否认的是,前世姚清斓明里暗里的帮助,确实让她渡过了一阵子的难关。
今生,若无太大的冲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