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有些涣散。
若这小婢女是其他人,她倒是真得立马好好查上一查,可她昨日看得分明,那婢女便是前世的阑禾。
可在前世,阑禾是她进了宫才添的新人,她一直以为阑禾本就是千阙皇宫中的人,没想到竟和赵承徽有关系。
阑禾前世是遭了大罪才来服侍她的,如此想来,八成是与赵氏有关了。
萧凝挽眸光沉了下来,眸子里有股子寒意。
六月初二,乃是东宫承徽赵氏的生辰。
其实一个承徽的生辰着实没什么意思,也无需摆置什么宴席,只是赵氏的肚子里怀了个顶金贵的皇孙,母凭子贵,赵承徽的身价也水涨船高,连太子妃都亲自为她设宴。
如此一来,东宫众人便少不得要亲自备上厚礼去庆贺一番了。
早起赵承徽便坐在了铜镜跟前,底下好些个婢女端着首饰盒子为她上妆面,挽发髻,描眉打扮。
彩芪好不容易偷了空闲歇一歇,便见阑儿双手提着一个粗笨的木桶正要往偏院去打水,她忙叫住她。
“阑儿,阑儿,”见她停下来了,彩芪笑呵呵问道:“昨日如何了?可碰着太子殿下了?昨日姐姐可是花了好些铜钱找人掩饰,否则承徽可就知晓你擅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