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而来的飞蛾径直飞向
光源,在烛光周围扑哧翅膀,似乎下一刻便要倾身上去。
她眸光微闪,略略挥了挥手赶走了飞蛾。
“有什么好呢?明明是死路一条。”
红唇轻启,吹灭了烛火。
她起身,缓缓走向了雕花木床。
烛台的热度还未消散,一滴滚烫的烛泪自缺口处跌落下来。
星光璀璨,萧凝挽无眠许久后进入梦乡。
“昔工部侍郎萧长清之女,门袭钟鼎,训章礼则,器识柔顺,质性幽闲,可为齐王儒人。”
那年圣旨初下,她惊惶不安。
“挽挽,你可愿嫁去荥阳外祖家?”
“哥哥,圣旨已下,我已去不得荥阳了。”
那时绝望无依,亦心绪难平。
“姑娘,东宫有要紧事,王爷已离府而去了。”
“这萧孺人可要哭死了,新婚当日王爷都没去她院里。”
接连的打击已令她失了本该有的士族嫡女风范,又或许是惧怕王府里抨击她的言论,她变得谨小慎微,生怕出错。
“孺人,浇花女婢此事您如此轻拿轻放,岂不是助长了不忠之仆的气焰,日后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