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自由方便,她端着孺人的身份,可不敢去酿酒什么的。
早年酿的早早便没了,还只有这两坛子,因是在兰陵时与叔祖父一同酿的,她记挂着那位叔祖父,便没早早喝了,而是一直封存着,倒比之前那些早早喝了的味道好上不少。
“这美酒你可知是出自何人之手?”齐王方才还蔫蔫的,这下却来了兴致,他倒没想这是萧凝挽亲手酿的,只以为是兰陵萧家那边的能人异士酿了了出来送给萧家嫡脉在京城这一支的,毕竟,极少有贵女会去学酿酒,更别提萧凝挽这样清贵家世的女子。
“乃是妾兰陵一位叔祖父琢磨出来的。”萧凝挽早知他会问这个,自然亦有说辞。
她也不算说谎,这法子确是她那位叔祖父研究出来的。
“是吗?”齐王兴致更浓了,“你可知萧前辈在何处?可是在兰陵?”
萧凝挽摇了摇头,“叔祖父喜云游,早年便四处去了,如今,妾也不知叔祖父在何处。”
一听这话,齐王颇有些遗憾,遂问道:“萧前辈可有承其酿造之术的子弟?”
萧凝挽顿了顿,叔祖父这法子传给了她这事,兰陵亦是有不少人知晓,她瞒着也不顶用,齐王既问了,她藏着掩着未免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