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还道今早怎得喜鹊在枝头嬉闹,原是有贵客要来,孺人可是有了不能解惑之事?”
上一次与萧凝挽讲道,他便知晓她必定不凡,尤其是如今她的厄运已解了泰半,于皇家而言,一介孺人可谓微末,但怎知没有大造化。
“确有一事,想请真人解惑。”萧凝挽直言不讳。
“贫道洗耳恭听。”玄冥真人笑眯着眼,很是和善。
“若有一经年不能忘怀之事,可偏偏机缘巧合便解了,这是何故?世间万物究竟因果何在?”
玄冥真人微微笑道,“孺人之言倒令我想起昔日一事。”
“贫道早年行医,遇一妇重病,其夫四处求医,贫道替妇人解了病疾,那家人却恐贫道漫天要价,便令妇人假做贫道医术不精,致那妇人重病更甚之样。”
“贫道那时年幼,一心想着要寻出妇人已病愈的凭证来,偏偏久久不得其法,周围地界的人家因此事也不愿找贫道开方制药,贫道走投无路,只得去别的地界行医,可怎知贫道走后不久,那家的小儿子竟漏嘴说了夫妇的谋算。贫道虽喜不自胜,可却总有些意难平。”
萧凝挽见玄冥真人轻松提起此事并无怨怼之意,便知他已不大执着于那事了,“真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