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齐王府属官离了府,唐尚松了松膀子,元昇适时端上了一碗薄荷茶,他缓缓端起,正抿了一口,余光瞥到身侧的元昇,不由想起了萧凝挽。
“今日去萧府可还顺利。”
“顺利,”元昇眉角拢了拢,“只是萧家似乎并不像传闻一般家门和睦。”
齐王端茶的手顿了顿,“你且说来。”
于是元昇便一五一十将今日在萧家所见所感如实说了,想了想,又道:“还有一事,今日萧家二姑娘办了纳凉会,中书令大人的四女儿和萧家二姑娘大打出手,齐齐落进了寒泉,只是这事我并未看见,是听萧孺人的婢女说的。”
“纳凉会?今日很热?”齐王笑。
“自是不热的,属下也纳闷儿呢,听萧孺人那婢女说,是萧二姑娘特意差人去萧老夫人院里请了萧孺人过去,本只是吃些瓜果,贵女们聚一聚,不该有落水之事,可有位林姑娘道萧家寒泉里能养活鱼,贵女们便靠在凉亭边儿上观望,这一望便出了事。据说,是那萧家二姑娘的婢女失手推了崔四姑娘的婢女下去,这才闹出了事。”
“只是推了婢女?”齐王勾唇,眼里意味不明,他封王之前一直住在千阙皇宫里,什么龌龊的事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