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过。”
嫣嫣说的并非虚掩,而且连一丝一毫夸大其实都没有。江咏歌从进来之后就一直皱着眉头,柴士恩走过去低声问,“你是不是在担心师父和姜师叔的安危?无需担心,只要我们不被找到,他们就是安全的。”
“不是的,”江咏歌见嫣嫣走的远了,这才对柴士恩道,“你看这里的这些东西,我担心,担心是师父和师伯师叔们贪墨之物,这里不是什么为我们准备的避难之地,而是,而是他们藏污纳垢,堆放这些奇珍异宝的仓库!”
“你别胡说!”柴士恩始终相信,即便师父或许是犯下这样那样的大错小错,但他绝不会对这些身为之物起了贪心的。江咏歌面上一红,子不言父,女不言母,徒不言师。如今他在背后如此猜测议论,实属大不敬!
“可这……”江咏歌忽然走到一个柜子前面停下,打开柜门一阵翻找之后,从里面找出许多布来。他冲柴士恩招招手,“士恩,你快过来帮忙!”
柴士恩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连忙走过去,就见他把其中的几块布丢给自己,然后拿起另一块展开,将那棵一人多高,镶了无数奇珍异宝的珊瑚树盖了个严严实实!
这下柴士恩明白了,江咏歌竟然是想将这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