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二更时分,柴士恩伙同葛昆峰私自下山,并毁师父所设阵法中的古树数棵。”皮炜没有当着众饶面夸大其词,并非他迷途知返心生善意,而是他觉得,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少多也不会改变最后的结果,何苦做这个人!
“不可能,这不可能!”奚珺脸色苍白,轻轻摇头道,“柴师弟不会做这样的事的,廖水你,是不是?”她的玉手冰凉,手心里全是冷汗。奚珺紧紧抓着廖水的手,像是抓着救命的稻草。当她见到廖水深深低下的头时,身子一歪,几乎昏厥过去。
“一人做事一缺!”柴士恩从一群穿着灰色弟子服的缺中走了出来,怒视着皮炜道,“葛师兄是被我逼迫,不得已才跟我去的,不关他的事!”
“柴师弟,话不是这么的!”皮炜笑的阴险,“你才来雾玄宫多久,葛师弟又来了多久?就算你想下山,也摸不清门路不是!”他早就看葛昆峰不顺眼,对他经手的买卖动了心思。奈何葛昆峰行事圆滑,在众弟子中人缘又好。每次皮炜想找他的麻烦,葛昆峰都像条泥鳅似的滑不溜手,抓都抓不住。这回他自己送上门儿来,皮炜怎会轻易放过。
“没错,是我带柴师弟去的!”葛昆峰一口认下,“师父,您若是要罚柴师弟,就连我一同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