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继续跟梵迦和尚交谈:“话说和尚,你找到这来,应当是来找小媳妇儿的吧?”
梵迦和尚有些扭捏:“施主此言不妥,贫僧真的只是过来瞧瞧。”
玉舒也不理他,看见门那边有了动静,起了身,果然花彻开了门,倚在门边的清知没注意,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却丝毫不在意,抓住了要走的那人的衣角:“晏殊…如何了?”
花彻拂开那只手:“你想他如何?你若是无心,应当趁着方才老子在忙,就赶紧滚!”
清知瘫在地上,恍若晴天霹雳:“晏殊…晏殊他…”
花彻打断他的话:“他如何,与你没有丝毫关系,我也不想再计较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地方是我的,我不欢迎你,请你即刻离去吧。”
门关的死死的,无一留在里面,花彻挂在玉舒身上:“阿舒,我好累,想泡澡。”
玉舒闻到她身上的血腥味儿很重,柔声道:“我让无二去厨房打水,你先坐下,我帮你按摩,过会儿泡澡会更舒服。”
花彻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眉宇间满是疲惫:“阿舒,我方才拆了晏殊的纱布,一丝不挂。本应是极具诱惑力的身材,我这般好色的人,居然看不到别的。晏殊身上,没有一块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