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巫肇,就是与魔泠走的很近那个?”
花彻发出了疑问。
无一点点头,接着说。
“是的,就是他。戒律师傅当时就是被他给逮到的。”
“我这几天没少跟踪他,终于在昨晚上让我发现他去了一个地方,离咱这个住处倒是不远。”
“我就是在那里,看见了戒律师傅,应当是晕过去了,我还能感受到他的生命体征,应该说晕过去了。不过巫肇什么都没做,可能是忌惮佛门,只是把人弄晕了放在那里,倒是没有做什么别的。”
“那,那个魔泠最近有什么动作?”
“魔泠…”
无一看了看尊主,有些迟疑,玉舒看了他一眼,继续揉小手,“宝宝问,你说便是。”
无一沉默地咽下了些吨狗粮,无二放下了不停吸入的手,觉得有些撑。
“魔泠…这几天都在绫香楼待着…”
“噗…”
花彻一口水喷了出来,玉舒忙拍拍背,瞪了无一一眼,说什么呢?
无一一脸无辜…不是尊主大人您让说的吗?
“咳咳…”花彻推开了玉舒的手,讪讪一笑,“绫香楼…该不会是那种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