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时间流逝,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这点或许你清楚,可你的感受一定不像我这样深刻,像我们这样的存在,千年万年,也只是弹指眨眼间。”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活得太久,久到连自己原本是谁都忘了么。”
能以彤无所顾忌地嗤笑,却瞧见矮几对面的男人面色阴暗了下来,像是被触动了痛处。
“好了,我已经完了,到你了。”
男人语气不太好,可还在努力地,平心静气地和她话,但实话,对方这种态度,让能以彤觉得很稀奇。
她还记得之前几个世界的较量,男人无一次不是肆意的,狂妄的,嚣张的,无所顾忌的疯狂,如同一个对世界怀抱着恶意的死神,手中的镰刀挥舞得像是孩子一样任性。
可眼前他表现得,居然像是在强压自己的怒火?
这个问题,对男人来,很重要?
意识到这点,能以彤又夹起一颗章鱼丸子。
“问我是什么身份,我的身份可多了。我做过大将军的侍妾,当过山村里的医女,是几家跨国企业的金融顾问,也是屠人全家的冷血杀手,我还有当私人秘书和女歌手的经历,对了,我还在青楼里做过伺候姐儿的丫鬟,差点也挂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