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福言根本没有陪滕儿进宫,福言没有错,您为什么要打福言!”

    方忍顾这才睁开眼,看向那张的,和自己长得没有半分相似的脸。

    “你你没有错,我信了,那这错便是在这些伺候你的人身上。可若是他们也没有错,那错在何人,是错在你那些庶母们身上,还是错在你那些庶出的兄弟姐妹们身上。”

    向来面无表情的人突然扬起笑容,却只叫方滕更加畏惧起来。

    “还是你觉得错在了我,或者你娘身上。”

    “不,滕儿没有这么,滕儿不敢这么想。”

    见方滕退缩,方忍顾收起笑容,目光淡淡,随意出头却又无能坚持,废物。

    “死,死了,老李头,死了。”

    外头忽然一阵骚乱,原来是那个看门的老李头,年纪大了,这会儿挨了十几板,人扛不住,眨眼没了气,于是制住老李头胳膊的侍卫便松开手站了起来,任由那两截枯枝一样的手臂散在地上,扭曲不成型。

    可这倒不算是令人觉得可怕的景象,可怕的是,那个对老李头行刑的侍卫,明知人已经没了气,还抡着胳膊,一板子一板子地往下打,打到后头,哪里能听到清脆的皮肉响,那混混沌沌的声音,怕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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