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欣喜的声音,能以彤一头黑线。
上一个世界她失去了感知的能力,所以这个世界她下意识忘记用了,不过这个家伙是怎么会知道她这个点在兰瑞芳的?
能以彤站起身,带着笑容转过头,客气地回应了一句。
“王先生怎么有空来这里?是陪女朋友来的么?”
兰瑞芳是会员制,更是女宾制,孤身男客是禁止入内的,池玉迢才有此一问。
站在能以彤身前的王恭訾,留着不长不短的碎发,面容清秀干净,皮肤白嫩,带着一种孩子般的稚气和未涉世的青涩,就像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虽然王恭訾只比能以彤一岁,可他和能以彤站在一起,就把能以彤衬得特别老,两个人如同一个嚣张的富婆和她包养的奶狗一样不般配,就是这点令能以彤特别不痛快,毕竟干着只能吃青春饭的行当,老了就代表她没用了。
眼前的奶狗迅速紧张起来,俏生生的脸上红色大片大片地浸透开,将白净的肌肤映衬得仿佛透明一样。
他看着能以彤,又紧张又慌乱,连连摆手,还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不是不是,我,我是陪我妈来的,你别误会。”
王恭訾这副受惊的模样,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