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取眼球、哗众取宠的花瓶,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眼下王恭訾这副模样,百分百和这个花瓶有关系。
想到这里,程蔚然面色有点不好,不过这里是公众场合,他倒顾忌着没有发作。
“人怎么样了?还好么?”
一张白色的纸巾递到了脸颊旁,程蔚然循着声看到一张清秀干净的脸,神情瞬间柔软了下来。
“没事,就是吃了芥末又受不了刺激,这傻子一直都是这样的体质,大学那会儿不知道惹了多少次麻烦,我都习惯了。”
从那只白净柔软的手里接过纸巾,程蔚然满脸嫌弃地擦了擦王恭訾脸上的眼泪和鼻涕,然后随手丢到王恭訾的餐盘里,反正这傻子也没那个气力再动这一盘沾了芥末的西蓝花了。
或许正因为大学里经常给王恭訾擦屁股,已经擦习惯了,所以他才会对这个傻子特别容忍吧。
程蔚然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犯贱,他默默叹了口气,然后和一个工作人员一起,准备一左一右地将王恭訾搀了起来。
“程先生,需要我们帮忙么?酒店有备用的轮椅。”
一旁的服务员连忙出声,程蔚然立刻点头应下,能省事他也不会非要折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