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9点,岑霜在还了车之后,带着还企图赖床的能以彤和男人下了楼。
“我怎么不记得你以前是这样又贪吃,又喜欢赖床的性子?”
结漳时候,能以彤昨晚上点了一大堆夜宵的这件事,自然是瞒不过岑霜的,只是当着那么多饶面她不好发作,只好凑近能以彤,压低声音,用咬牙切齿的口吻,满脸笑容杀气地问着。
“那只能明岑霜姐你不够关心我。”
面对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岑霜差点一口呸上去。
虽然压着满肚子火,可直到三人坐上了早就预约好的无人驾驶出租车,岑霜还是黑着脸,把一袋子早饭递到后座的能以彤面前。
“还是岑霜姐最关心我了”
甜甜地撒个娇,能以彤解开纸袋,从里面拿出一碗骨头粥,两个菜包子,一杯果汁,一瓶能量剂?
“别看了,给你放两个包子都已经是极限了。”
岑霜一头黑线,制止了能以彤准备掏袋子底的举动。
“好吧。”
“你的早饭。”
能以彤先把能量剂交给了同座的男人,在对方没来得拧开瓶口前,又把两个菜包子和果汁也塞了过去。
“我喝粥,帮我拿一